李恪的军阵和这个战场一样奇怪。
最前排是约莫万人,排成奇怪散阵的步卒,领头的是那个给刘季留下深刻印象的超猛级猛将沧海。
凭心而论,这些步卒光看身型,俱是百里挑一的雄壮之士。
可问题是好汉也需刀剑配,这些壮士身处在战场,既不着甲,也不佩剑,一个个衣袂飘飘,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这必然是个深奥的问题。刘季决定晚些再想,先把这件事放放。
他向后看,穿深衣的猛士之后是密密麻麻,前后分作十列的大黑罐子。
一丈高的柱型罐子,左右各钉着把一丈长的超级大剑,一高,一低,刃口锋利。
这些罐子被摆在一架铁制的大车上,大车的轮毂离地抬起,支撑的是斜向相对的四根铁棍,棍端有支脚,陷入地面。
圆罐子后头则是个方罐子,方罐子上还有烟囱,一根根扑扑冒着袅袅的青烟。
方罐子后头还有罐子,是贝壳形状,有些像一侧开口的铁瓮。
刘季更迷糊了,只觉得李恪阵中皆是谜,他似乎是想用那些罐子设置障碍,好让进攻的士卒只能俯身从那些巨剑中间跨过去。
难道在墨家看来,剑大就能啃制胜?
他奇怪地看张良,张良面色沉重,缓缓摇头。他转向另一边看萧何,萧何脸上迷茫,也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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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大家都不明白……
刘季耸了耸肩,再向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