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整备总监,一切安排以你为主,记得把详细结果整理一份,在战前给布,让他心中有数。”
“唯。”
……
紧张的整备中,时间飞逝。
八月二十一,下市,浩浩荡荡的刘季大军行过五十余里,在往距墨军阵线二十里处进入到一片不太好形容的奇特地方。
为何奇特?
从地形论,武关所处乃是秦岭折道,越往里走,地势越宽。
nt
便如簇。
簇南依秦岭,东北又凭靠少习余脉,两翼总宽约莫三十里地,宽也宽,窄也窄。
这原本就不是个问题。
大伙行道,总是以道路为标。而身处在武关道上,两翼连山隐隐约约,大半藏在地平线下,便是求知欲再强的人也很难注意到自己正处在秦川伸入楚地的尖尖角上。
或者便是饱读诗书,久居簇,对这片地形烂熟于心的人,也不会刻意去在意这个问题。
一个人行道,占一步宽;一匹马行道,占两步宽;一驾车行道,有两马驾辕,三到四步的间距也足够宽敞得叫人撒欢,三十里的宽度,何必在意?
可是……不知为何,有人就是在意了。
散开的斥候在道路远处发现好些篱桩,几步一栏,延向西北,一侧树在道左五里,另一侧又在道右五里。
也就是,有个或者有群闲的蛋疼的人以武关道为中心,在三十里宽,一望无际的原野上拦出了个十里宽的……该怎么形容?路?还是场?
刘季完全想不明白拦出这样一片地来能做啥用,等收兔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