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李恪是坐车的,而且列阵的时候车队就已经调好了头,方面随时落跑,不给别人添麻烦。
刘季军中一阵讪笑。
只听刘季喊“鼠子,李恪!你心知必败,故而备逃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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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站在铜盖下头,扶着车屁股认真回复“不是的,本侯是怕你们等会老羞成怒,不讲道义。本侯性命精贵,与你等不同,是断不能涉险的。”
刘季气得直翻白眼“呔!今日斗将,必斩你头!”
“本侯又不下场,你怎么斩?”
“我……”刘季眼冒着金星,连连呼吸平复心情,“无耻鼠辈,焉为将军!”
“我的上将军是兼职,本职是相国,是文官。这你懂吧?就像你本职是芒砀山贼,反贼的事做得再精,也还是山贼。”
话事毕,李恪先斩一人。
趁着刘季缓神的功夫,自他身后窜出一员猛将,膀大腰圆,面目狰狞。
“呔!我乃清阳王吸,沛公帐下将军,谁来受死!”
李恪看看左右,曹骓才想上,给应矅做了多年副手的伍廉慢悠悠腾马。
“临淄伍廉,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