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着叹一口气,翻过身,靠在玉陛下的台阶“你带了多少兵马?”
“其实一人也未带。”李恪扫了眼雄壮的羌瘣,“国尉提出的条件是外臣不得辱宫室,要系住大秦最后的脸面。我觉得此言有理,便应下了。”
赵高难以置信道“你竟敢单骑赴会?”
“是吧?疯狂吧?”李恪耸一耸肩,“虽在咸阳一直不如意,可昨夜一时兴起,突然便想信一次老秦人。”
“若……若……”
“哪来这许多的若。老秦已经够弱了,我带七千五百人叩关,直取咸阳,一兵不损。如此之秦,你还想让她弱到何处?”
赵高不再言语了……
殿后的喊杀声越来越重,他激起最后一点求生之志,猛就从阶上翻身滚下,摔得头破血流。
可他无碍!
他爬起来,膝行而前,就像当年无数次在始皇帝面前做得那样,叩首,叩首,叩首……
“武安君,相国,上将军,钜子……恪君!祸国者胡亥也,非区区也,区区不过佞臣庸碌,奴也,为主喜也,本份也!恪君明鉴,明鉴呐!”
李恪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抬起头,正看到有甲士自殿后飞出,轰隆一声砸在玉陛。
顶盔掼甲,满身血污的韩谈提着利剑追出来,绕过早已吓傻的胡亥,毫不犹豫踩在陛上,把摔出的甲士刺死当场。
鲜血喷溅,洒了他一脸,也洒了胡亥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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