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不怕么?
大殿上尽是这样窃窃的私语声,朝臣们好奇他,恐惧他,讨论他,猜度他,却没有一人敢于在他的面前非议他。
这就是势!
虽孤身一人,却能使下为之臣服的势!
李恪,当之!
殿堂上,胡亥早己骇得失去了思考,赵高虽比胡亥好些,也已被滚滚的冷汗遮掩了双目。
他头疼欲裂!
李恪在阿房宫出现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大到他只是略作推测,就已经疼得四肢乏力,几欲昏厥。
可他必须强撑着。
此乃大秦,此乃大秦,此乃大秦!
他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在心底默念,直到终于鼓足勇气,才用最大的力量一步踏出。
嘭!
“李恪,你来此作甚!”
“自然是与国尉一个念头,听闻今日有好戏可瞧,便来瞧瞧,免得到时候扼腕叹息,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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