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有一事不明,食其可愿为我解惑?”县令突然问。
郦食其噎了一下“上令且言……”
“雍王与武安君在塞上开学宫,广纳下才高士子,纵横得重,与兵家共成一院,不知食其为何不去?是未受请邀?还是不愿埋首书卷?”
“不……不曾受邀……”
县令点点头“食其可知学院为何不邀?”
郦食其红着脸“或不闻我名……”
县令失笑摇头“非也,非也,我听闻学院用人皆以士林自请,食其于士林有望,如何能沧海遗珠?”
“那是为何?”
“因为呐……”县令砸吧了一下嘴,“纵横者,话术虽重,也得知时人世,方可人。食其,你楚人要屠城?放十数年前或有可能,可这下已乱了两载,你可曾闻何城被屠了?”
“呃……”
“你或是根本就没扫听过下之变吧?”县令站起身,拍了拍郦食其的肩,语重心长,“下军民皆赖雍境之产,然雍商有言二不贾,闭塞商路者不贾,屠城害民者不贾。刘季要屠城?屠啊!我李并等他屠城,看三月半载之后,他究竟是饿死,还是为下恶,被唾弃而死!”
郦食其愣愣看着县令。
县令李并冷笑一声“你或要,刘季不敢屠城,却可夷我老幼全族。我再与你一事,我出身陇西李氏,虽庶出不才,却也是大雍国尉之侄,相国武安君远亲。我至今不曾有幸与武安君面,然镇南将军信,大雍驸马左车皆我至交!我立于此,刘季敢杀否?”
郦食其失魂落魄出了启封,回到军中,刘季问成败。食其思及李并之辱,羞恼难忍,请刘季攻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