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里也确实是一片建筑群落。设计之初,它被当做河间将军莫府,李恪北伐,这里则是墨家的临时驻地,后来又短暂作为戎狄上将军莫府,直到雍国建立,才成了丞相府的坐落之地。
也因为这样的过往,人们往往容易忽视此处占地的广博和建筑的精巧,只记得它守备森严,进退有法。
连片的广厦分作公私两宅,结构大体是日字造型,核心建筑位于两个口字当中,南宅三进用于公,北宅三进用于私。
南宅以南设营房,称前卫,日常驻扎连山营四屯共二百人;北宅以北亦设营房,称后卫,同样驻扎二百连山。两宅之间还有一处硕大戍卫,称作连山正卫,常年有两千连山卫在其中操演驻防,搭配库房和简单的将作,与城外的连山大营隔墙呼应。
狴犴四营也被安置在这里,分据两宅东西两面,南二营拱卫公宅,北两营拱卫私宅。
如此四千四百常戍,配以暗设的专用城门和必然有的密道,把丞相府护卫得密不透风,仅从单位防御论,甚至要超过扶苏的王宫。
李恪不知道这种防备有没有意义,因为这些琐事从来不需要他来安排。
自领过相印之后,他全部的精神都放在构建雍国的行政体系上,连带丞相开府的大事也被他一拖再拖。陈平、憨夫等人协助他处理日常政务,可直到现在也没个公开合法的府中职务。
正式来,他们的职务都是刀笔吏。
夜深人静,刀笔吏陈平拟完了相令,也不给李恪过目,自顾自取过相印,浇上火漆,封盒之后唤进来一个墨卫,把八个令盒递到墨卫的手上。
“依盒上所书,急送至七郡并御使府汁…”他扭头看了眼伏案疾书的李恪,又补充,“告诉他们,后续刑狱之事直接与御使府对接,相国只要结果,不要细节。”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