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听李恪有斩来使的过往,本次叫关,也是抱着赴死的念头。
李恪若杀他,王离就有了攻城的借口;李恪不杀他,王离也可以用李恪阻挠大军剿纺借口挥军袭关。
他唯一没想到的就是李恪真的会大开关城。
如今关城已开,直道畅通,可王离又哪里真敢过关……这戏演到这,又该怎么接着演下去?
他求助似回望本阵,却见本阵当中,王离策马缓缓而上,身边竟是一个护卫也无。
将大惊失色,策马回身,抽剑护主。
王离轻轻压住他的剑“我已在强弩射程之内,李恪若是暗箭伤饶宵,你一人一剑,又能护我多久?”
“尊上……”
王离没有再理他,越过他,接近城楼。
“李恪,我来了。”
李恪一脸无奈地收剑,当即有人在令台与城墙间架起便桥,让李恪登上城楼。
“王将军,别来无恙。”
“远离驻地,渔阳乱起,老夫称不得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