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
“是眼界。宿将们见惯了战场变化,似我这等惯常以奇致胜的后辈,乱不了他们的阵脚。”
“那王离如何?”
“这就要看他有多少急智了。”
丢下这句话,李恪锵一声抽出启夏,高高举起“令,穷奇营装备罗矢,标定射界,全员待机。”
李恪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传到将台,陈平升起穷奇营大旗,紧随的,则是一面红旗与一面三角罗网旗。
城墙上的穷奇营开炉启动,十台穷奇各自在数十操士的驾驭下喷吐出袅袅的青烟。
“这一战是御敌,也是操演。我希望此战过后,西北会被下视作净土,再没有没完没聊争斗……”
随着李恪的注解,那一家家弩臂舒展,比正常秦大弩大了一倍有余的巨型床弩缓缓抬升至十五度射角,床弩的背后是双缸的型高压炉,复杂的传动将强劲的蒸汽动力转化为机械力,拉开结实的弩弦,绷直纯钢的弩臂。
咔哒哒一片机簧锁死的轻响,操士们将机关调至二档,动力转供至立柱于床弩两侧的型龙门,龙门吊起一枚枚巨型弩箭,头大,杆长,圆柱形的矢锋看来毫无杀伤力,一枚枚昂扬向,安居弩槽。
李恪看到操士们举起了绿色的旗,意味着弩矢安置完成,整个程序较人工上弦快了一倍不止。
十台巨弩,十次回令,李恪抬头去看城墙一脚的测距哨台,哨台上一红一蓝两面旗,意味敌我距离千五百步。
这是秦军最标准的备战距离,因为秦大弩的射程是千二百步,穷奇的射程虽然达到两千步,但李恪却无意去提醒王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