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倒好,辛凌嫁了,扶苏黄了,始皇帝也死了,他像个局外人一样被丢出来做二世的信差,负责服自己女儿的师弟,干掉自己女儿的丈夫,还不能让自己女儿知道。
这还不是最糟心的。
最糟心的是自打出了咸阳,他就对下大势两眼一抹黑,没人给他通传半点消息,唯一的消息来源是李斯特。
在赵成来之前,李斯特先一步从河间归返咸阳。
二人在直道上碰面,辛腾为了讨好李斯邀他买醉,在车厢里,他听李斯特及其十四五个亲信一起被郡守陆衍以名字不好听为由打回咸阳为郎……
没有任何意义!
辛腾早就从密令里看出来李恪和咸阳不和,李斯特的遭遇只是进一步证明了李恪和咸阳不和,且不和到李恪连个像样的掩饰都懒得去找。
再后来,雕阴大桥就被冲垮了,辛腾滞留雕阴,隐约觉得上郡的气氛不对。
可他不敢……
他不知道李恪为啥和咸阳不和,也不知道二世为啥要杀扶苏,更不明白扶苏为啥没死成,以至于他得大老远跑这一趟,偷偷摸摸去劝李恪。
二世是皇帝啊!
只需一道御令下去,李恪莫非还敢抗令不成?
这趟差使他有无数个不明白,只有一件事,怂了这么多年的辛腾却是明白的。
若李恪真敢抗令,西军就肯定做好了造反的准备。西军若是做好了造反的准备,这封密令就很可能会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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