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政、经商,本就是一样的路数。我敢若是你敢叫商人从政,这下没有多少法吏斗得过他们。”
“墨者呢?”
李恪自信一笑“墨者是否能在朝堂站得稳,不在己,在君。”
“也是……”扶苏沉吟了一会儿,“恪,人心之事,你打算如何收拢?”
“大秦勋贵需你去安抚,只需通了冯劫,这些官吏大体就能踏实下来。宗室……西军里头宗室不多,基本全在江隅军郑他们是嬴姓之人,便是一时从贼也不虞家族失势,所以他们只担心自己的安危。墨家你勿需担心,至于其他学派士官……”李恪望着长长的车队,“待他们见着了我带回去的东西,想来你收服他们就容易许多了。”
扶苏顺着李恪的目光往后瞧“你在阴山关外等了十几日,神神秘秘,等来的究竟是什么?”
“到时你便知道了。”李恪哈出一口热气,“乌鹤敖,你想过么?”
“许以泾阳君之位,如何?”
“只是许么?”李恪踩了踩脚下薄薄的积雪,起步,回驾。
雪巷当中,一道淡淡的声音顺着风直飘进扶苏耳朵。
“许诺未免太过寒颤,依我所见,直接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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