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封他为詹事,乃太子相,你就不明白父皇的用意?”
“定海侯乃聪慧之人,大兄亦是明理……”
“你!敢信么!”公子高一声怒斥,猛站起来,“得定海侯,大秦平添五十载昌盛!无论你我谁为帝王,皆能作史载石刻,不下于父皇的明君圣主!可是若大兄还在,你可敢放手让定海侯施为?”
将闾心虚得反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也就是,你打算将定海侯闲置?”
“臣再贤,亦是臣……”
公子高哑然失笑“你当真败得不冤。你那几个愚臣与你了甚?你当定海侯代表的只是他区区一人?”
“墨家总要报效的……”
“长平之后,墨家出秦五十年!你忘了?”
二人不再话,只你一觞我一觞地喝着闷酒。喝着喝着,公子高又“其实我们败得都不冤……”
“咦?”
“我们看错了父皇的心思了。甚帝辛无道,惠文弑兄皆是障眼,这场考量,父皇想看的其实是忠孝。”
“忠孝?”
“心中有思,付之于口,弟做到了,我等皆错失了。”
“我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