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林出现在视野的尽头。
李恪与扶苏并立在营墙,极目远眺。
首先是河间李与贺兰江的两面帅旗,从后是九个大部图腾各异的三角部棋,再然后是长列的,望不到头的束手俘囚,以及骑在马上看管他们的精悍骑卒。
扶苏看上去微微有些诧异“恪,朔方部骑多步少的原由我知道,何以隅君的贺兰部也是如此?”
李恪却没好气地白了扶苏一眼“江隅请你来说我?”
扶苏面红而羞“自从挂了双边鞍,隅君发现骑卒比步卒灵活不少,又兼朔方、河间多有骑卒……”
“朔方多骑是暂时的,河间部只有规划不说,其主管戍所,马匹也是更卒自备。江隅主责守关,要这许多骑卒作甚?”李恪半点也不客气,“更何况,库不齐不产战马,他缴来的这些,八成要汰为驽马,余下两成交公,统一配给。”
“恪,隅君怎么说也是我的族兄……”
李恪无奈地瘪了瘪嘴“选出战马,予他百匹充实亲卫,不许打乱部曲编制,可好?”
扶苏大喜过望“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