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数百人?”
李恪一个白眼甩过去“你知道一套装具靡费几何?工期几许?更何况有魏武卒前车在先,此等重装,多有何用?”
……
车队行北,一路参观直道进程,在阳周,李恪会和了身在附近的莫臣,又与秘密赶来的江隅、乌鹤敖二人密会。
河间军的编成至今没有公开,这两部名义上还归属于北地、上二军管辖,李恪不急于更旗,只要他们操演士兵,整肃军容,至于剩下的,全待将令行事,二人嗨诺。
四月初八,李恪归临朔方地,重启磴口营,有史、陈平禀事,数月之变经二人之口一一道出,听得第一次和李恪共事的三位勋贵不噤乍舌。
大秦从不缺能臣,但公正公平地说,在严密的体系之下,其朝廷官吏由上至下都缺少主观能动和随机应变的主动,整个官场皆有一种唯上而尊的僵化味道。
这种状况在始皇帝称帝之后达到巅峰。
李斯等人皆古今少见之俊才,可始皇帝宅化时,他们明知道这样不对,短时间却也拿不出行之有效的办法。
是他们无能吗?
有了周贞宝主事,李恪献谋,他们的表现缜密得体,甚至还有余力行权谋宫斗,显然不是能力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