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白了扶苏一眼“风舞连会场的设计图都交予陛下了,我等不曾隐瞒,只是想尽善尽美把会场做得仙一些而已。陛下总不能因为自己生出错觉,就反过来怪罪我们吧?”
“是……吧?”
李恪拍了拍扶苏的肩“算了,你乃孝子,又是善人,剩下的就不说予你听了,免得你心生愧歉,不好见人。”
他扭过头,又对风舞说“有些机关颇具精密,虽说将作寺随你数载,但该让墨者独立操持的,还是得让墨家操持,该发往恪坊制备的,亦不要图省求快,如此才能安稳。”
风舞躬身“先生放心,我省得。”
交代完远近,李恪和扶苏策马而回,沿路穿上林苑,自北坂过宫门,在宫门以外,见到了等候在外的应曜。
“曜?你在此处作甚?”
应曜满脸喜色“尊上,临君自磴口远来,说狼山大营关防已成,时机至矣!”
“真的?”
……
库不齐草原上,风云鼓荡,战鼓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