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这究竟算是灯下黑呢?还是纯粹的双标呢?”
李恪嘟囔着指向不明的牢骚话,在亭外一片豪车齐聚的停车场拴住马,跳下车来,体贴为公输瑾搭手搀扶。
待公输瑾站稳,他看了一圈一辆比一辆华贵的豪车,轻声问应曜“曜,便是此地?”
“风舞说十二大亭外唯一处泊车有序,想来便是此处了。”
“没说在哪集合?”
应曜奇道“风舞再有声势也是墨家弟子,哪有使唤钜子赶往何处的道理?”
“那也不能这么油镫似杵着呀,停车场好几里地呢,风舞哪知道我们停在哪?”
“呃……”
看着应曜呆呆傻傻的模样,李恪不由叹了口气。
大亭太大,为了和公输瑾好好逛一次街,不至于扎进臭哄哄的农副产品交易市场出不来,他还特意约了风舞做向导。
哪知道千算万算,最后居然还是栽在大亭太大这一点上……
李恪不由感叹,这会要是有个华为该多好啊,实在没有,小米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