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一脸郁闷,回头瞪了沧海一大眼。
沧海脸上正气凛然“主从有别,左车既做了主公的刀笔,便是事务在紧,在主公晚睡时,亦不该逾矩。”
李恪赞赏至极地不住点头。
他对李左车和韩信说“兄长,信君,可愿随我往后营一探?”
李左车奇道“为何要去后营?”
“因为有将作军侯名泰者,因公废私,竟为磴口渡那点小事就延误了霸下碑楼之修缮,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当笞!”
二人说的显然都是玩笑,李恪的行程也仍旧是杭锦亭,三人同车而座,李恪只觉得韩信今天特别安静,不同以往。
“信君莫非是有不可言说之事?”
韩信的脸上浮起挣扎,片刻后,自袖子里掏出李恪的那枚荐书,双手递给李恪。
李恪不知这是何意,就问“信君可是已有了心属之地?”
“确实。”
“地在何处?”
“库不齐,杭锦原。”韩信的声音由轻而重,正肃中平,“草民韩信,不才无德,堪可持刀笔,通古今。今闻贤君外事,尚缺守书,斗胆仿毛遂旧事,自荐于君前,望君……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