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钜子高见”
一夜之间,外四处突然从对著书的狂热中解脱出来了。
追进度,查渎职,考民官,在保卫处的力襄助下,执法、监察二处侦骑四出,七天宣判渎职、误工二十二起,有三个主著百夫身在其中,被直接解掉了民官身份和著书的权利,令整个直道大跌眼镜。
三位主著不服判决,直接求告到各自的主章,也就是憨夫和儒的门下。
可憨夫和儒的态度居然比外四处还强硬,儒更是直接说“身为民夫连本职都做不好,留之何用”
这下整个直道都明白了,李恪想著书,可更看重的依旧是直道的工程。
直道风气由此澄清。
解决了著书的后遗症,李恪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开始闭门构思自己的序言国论。他静思了整整三天,终于提笔,在空白的简上落下。
国有四重,以士治,以农本,以工强,以商兴,此四民也。民者,国之基石,民强则国强,民弱则国弱,民堕则国堕,民疲则国疲,民生安泰则国安泰,民不昌隆则国衰亡。
大禹问道伯益。禹曰,我欲治水,发尽生民。伯益对曰,水得治则国得利,人尽役则民有损,苟为国利而害民,害国也,请与养息。又曰,民力不备,水以何平曰,请使霸下。
嗟夫霸下凶戾,一如机关之晦涩,古民恭顺,可比秦人之敬服,禹何废易而求难耶存人失地,人地两存,存地失人,人地尽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