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卿,你欲为何职”
李恪的十指交叠起来,摆在腿上,轻轻地压“直道工程,重在三桥,雕阴、肤施、九原。臣曾与蒙将军交道,蒙将军有意令苏角将军将九原军政,臣与其有旧,墨家在他处不虞有失,所以臣的重心便在雕阴与肤施。阳周为两地中心,臣希望可为阳周县长,祭酒直道,不过上郡郡守人选,陛下得听取臣的意见。”
始皇帝的眉头皱起来“为何不求上郡郡守”
李恪飒然一笑“直道之重虽在上郡,但其穿越四郡,臣若为一郡之守,许多时候反而不好调配。相较之下,阳周县长秩不过五百石,肯定不是臣的主职,如此也方便臣游走于工地各处。”
始皇帝知道李恪还有一个理由没有说。
上郡庇护内史北翼,两郡之交无险可守,李恪初来乍到,便是始皇帝相信他,这道任命也很难被群臣认同。
他闭着眼睛沉思片刻“高,拟令。恪卿为直道祭酒,兼阳周县长,位同寺丞,秩八百石,另晋为五大夫爵,合其官职。”
透明人似的赵高登时跪倒,高呼“得令”
“恪卿,朕会令内史各县配合你所动,九原、云中有恬卿照拂,朕亦不担心。至于上郡郡守人选,你意属何人”
“陇西李氏,中詹事,李泊。”
“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