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若是如驰道般见水则止,如何可称直道”
始皇帝终于又燃起一丝兴致“第二段呢”
“第二段,自雕阴至肤施,过无定水。第三段,自肤施至九原,横跨大河。第四段,自九原至高阙,这段便不需要过河了,施工起来最为简单。”
李恪说得轻轻巧巧,好似然没有发现,始皇帝已经震惊莫名。
“横跨大河”
李恪淡淡一笑“九原位于河套中段,大河宽广,流速不快,仔细筹谋一番的话,架桥不难的。”
始皇帝张了张嘴。
李恪说架桥不难,可整个大秦上下,对于桥的概念还停留在渭水的灞桥上,那只是几座练成片的浮桥
“恪卿,这桥架于舟上,舟又浮于水上大河之水便是再平缓,这桥也立不稳吧”
李恪奇怪地看着始皇帝“陛下,您可曾想过,獏川的施工平台、霸缰堰的拦坝,还有南境的大渠分水坝都是何物”
“莫非它们也是桥”
“应当说,它们才是桥。”李恪竖起手指,很认真地更正了始皇帝的话,“如咸阳灞桥这等漂来浮去的物件,最多只能称之为浮桥,算不得桥。”
“你要在大河上架的,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