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车的挡板厚重如山,骏马的护铠密不透风,除了少数钻进战马眼窝,漏进挡板缝隙的利箭,匈奴的箭不是被皮甲弹开,便是钉在挡板上不得寸进
战车杀入骑阵,带着无匹之力撞开头马,一路向前
一层,两层,三层
长矛上穿着四五个骑士,长戈上是殷红的鲜血拉车的骏马失去了冲力,被猬集的骑士砍断马腿,哀鸣倒下
车长自车辕站起来,锵一声抽出腰上的短剑“结阵搏杀”
车中成员纷纷弃掉弓弩长兵,抽剑与车长结成圆阵,就在匈奴的骑队正中,依托挡板与攻上来的匈奴展开厮杀
不时能听到车架开裂的刺耳声响,耳边是敢战之士临死前的悲歌痛呼
部分战车散了框架,淹没于匈奴的人海,可更多的战车硬挺在道路正中,把齐整的骑士战阵撕成不成型的零碎细条。
高台上的司马欣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脸上见不到端倪。
“匈奴冲上来了。橹盾架立,戈殳突刺,强弓自由射杀,命始成弃弩,跳荡备战”
“嗨”
“传令下去,程家历战近千年,从未有不战而走的劣迹,诸君奋勇,凡后退三步以上者,斩”
“嗨”
司马欣的军令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递到每个将士耳中,最前排的橹盾手泛起哀兵之气,咬着牙将盾插进地面,又将肩头死死顶在盾的背面。后排的戈殳疾奔而上,长兵斜指,挽手抵脚共成密集之势
死战
及百步之距,秦朝的强弓先行射击,然后是匈奴的箭羽。橹盾发出暴雨般的疾响,还有更多越过橹盾,扎进长兵密密麻麻的人群
惨叫声此起彼伏
及五十步之距,三轮连射的匈奴纷纷弃弓,抄起铜剑,只剩秦军的强弓仍在点名。
两军终于碰撞在一处,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