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日不曾出门,他根本不知前五礼的推进状态,他只知道今天会有骏马金车候在院外,问题是……金车怎么会有三辆?
李恪歪起脑袋质问现场唯一一个正经结过婚,所以早早便被认命为婚庆总指挥的由养“你们究竟有多担心车轱辘脱轴,居然能备上三辆金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一次娶三个呐!”
“本来就要娶三个……”
“噫?”李恪瞪大眼,瞠目结舌。
“钜子,此事都是老钜子张罗的。他说今日良辰十年难遇,那个……不若就一次将昏礼办了。”
“不若……办了?”
由养忍着笑拼命点头“此事三家皆知晓,钜子的媪也不曾反对。那个……反正五礼皆是分开做的,后头也好办,就是亲迎时钜子要辛苦一些,得跑三家。”
跑三家……
李恪这才明白慎行的良苦用心。
黄道吉日,三媒六聘,三家新妇同时入门,虽作出名份差异,却化去了入门先后。
这既是对吕雉的尊重,也是让公输家知道,墨家重视且看中他们,却也不是没他们就过不下去。
一场亲迎,一石二鸟。
李恪淡淡笑了起来“跑三家的话,我们可得抓紧了。”
……
奇特的迎亲队伍自李恪的小院出发,排成长溜行向公输宅邸
李恪骑着黑马,由沧海牵着行在最头,身后是三辆雕饰金银的华贵金车,再然后是一路汇起的肃穆墨者,待到公输门前,三百步外,迎亲的人群已达百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