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越感觉自己的三观碎了!
他想不明白眼前诡异的情景,而且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他无力再去深究这种玄奥的问题。
他的船不动了……
一阵震动,他的船突然不动了,桨手们拼命地划桨,可脚下的快船就是不动,忽进忽退,忽左忽右……
难道共工不仅帮着对面拉舟,还有闲暇分出余力,阻碍自己行进?
眼尖的彭越突然看到船帮处露出写带刺的铁链,铁链横着绕过他的船头,从两侧,一直延伸到早已被甩出几十步远的左右护卫船的船尾。
他们操作着一台冒烟的机关,两侧船舷也有好些人在划桨……
这是一个陷阱?
身旁亲随忽起一声惨叫“大当家,百多步了!”
这么快就百多步了?
百多步意味着自己船上的弓箭不再能威胁到快退的旗船,也意味着……他们可以轻松地驾驭大弩。
大弩!
一声清越的号令随着微风传进他的耳朵。
“方向正前,距离百二十步,微风,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