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恪似乎误会了,会心一笑,轻声补充“籍籍无名之辈,也难怪安仁不知……我祖名牧。”
“牧……李牧……李……”刘安仁的眼睛突兀瞪得溜圆,“李李李……公子竟是武安君之后!”
李恪轻描淡写拱一拱手“无能之人,无颜仰仗大父威名啊。”
赵柏翻了翻白眼,心说大兄明明是辛氏贵戚,怎么鬼扯了个李氏名头,谁不知道李氏合族皆灭了……不过赵氏宗亲配上李氏遗孤,倒是当真气势涛涛,如浪卷天,啧啧啧,要是真的该多好……
小家伙心里腹诽着,面上不动声色,很霸气一摆袖“寨子懊糟也就罢了,这许多人还在门口杵着叙闲,若是叫外人知了,还道我赵柏不懂重贤。恪卿,安仁,我等入内再谈。”
“唯!”众人皆揖诺。
一行入寨,有赵柏独据主座,李恪左首,季布左二,安仁右首,犬孚右二,余者皆垂手两侧,不得座。
齐墨遣七人入厅奏乐,只是曲子换成了《君子阳阳》,犬孚摇头晃脑,击案和歌,听得刘安仁恨不得把他当场掐死。
赵柏表现得很是大度,一扬声,唤来随人置酒,士卒摆肉,不过随人和士卒都是假的,他唤了两声也没人应和,李恪瞪了应曜一眼,应曜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出面张罗。
抢救了面子的安阳君长舒了口气,自斟一盏清酒,对刘安仁说“安仁,寨里清苦,不比家中,且饮。”
刘安仁感动得险些哭了。
这排场还清苦,若是真在安阳侯府,他岂不是连站坐都分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