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尴尬地笑了笑“假钜子,军中操演一日不曾松懈,这腹肉却不是养出来的……”
“不是养出来的?”
蛤蜊挪了个位置,靠近李恪轻声耳语“公子,此事臣恰好知晓一二。岭南之地与云梦相似,瘴气丛生,且不止漫散于天地,还存于鸟兽鱼虫之身。外乡人到了此处,久而久之必会腹胀体虚,若是不能习惯,离殒命之期也不远了。”
“水土不服?”
“正是水土不服!”
李恪沉吟下来。
水土不服的情况他还是知道一些的,气压、气候、饮食习惯都会造成水土不服,可这毛病归根结底只是一种适应症,照道理说,不至于几十万大军人人如此,千人当中出现一两个已经是很高的比例了。
可眼前的秦军却不是这样,除却少数将士,大部分兵卒都有一个溜圆的肚腩,反观城中莫府,这样的状况却少之又少……
总不会是因为吃得好吧……
李恪的眼睛突然瞥过水边食生的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