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靠着道旁停好马车,跳下车辕,几步跑到李恪身边。
“恪,狌狌、琼浆皆在车内,你那阿嫂怕酒摔了,就不下来了。”
李恪轻轻一笑,为旦正了正身上的甲衣“此去路远,我将马车借你代步,切莫赶得太快,出甚车祸。”
“此去一路皆是驰道,旬日便至。车行于轨上,能有甚祸?”
李恪撇了撇嘴“就怕你疲劳驾驶,到时候追尾就糟糕了……”
“你又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旦一脸委屈。
李恪忍不住笑起来,说“也罢,此去沛县,你可是苦酒里行得最远的人了,就连监门都未去过楚地。”
“童贾老丈去过。”
“他那次就去了平舆,比沛县近多了。”李恪拍了拍旦的胳膊,“我请姜姨为你备了干粮,还有些金镒……”
“媪此次为我备了盘缠的。”旦拍了拍腰上鼓囊囊的钱袋,哗啦作响,是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