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倍之。”
“此事不必再说,许某告辞!”
李恪高坐在席上,语气、表情一成不变“再倍之。”
许不容的脸色变了。
高高在上的语气,颐指气使的口吻,还有那视金钱如若粪土的态度……
稚奴的标准价格是两千五百钱,如巿黎这般有舞姬天赋的略贵些,也不过就是凑足六金。如此倍之是十二金,再倍之是二十四金,又一个再倍之,那就是整整四十八金!
许不容不由审视起眼前这个与亭长相邻而坐,身穿裋褐,外套裲裆的英气少年。
声音平稳无波,表情波澜不惊,从之前的表现来看,他对那个叫巿黎的稚奴志在必得,却又碍于亭长当面,不敢用强。
他必然做好了破财的准备,只要许不容敢再次拒绝,肯定又会是一个“再倍之”。
那可是百金之巨!
谁的金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再富裕的家庭也不可能任由一个少年拿这么多钱来逞威斗气。会如此做的只有一种出身,高爵显贵!
一株钱,一分恨!
许不容突觉得口干舌燥,明明只要随便搪塞就能换来巨款,他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因为他不敢……
李恪对他的心理洞若观火,轻声发话,又是一击“若是八倍之金亦不可,不如就十六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