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速速将主公送入城池当中好生休养,公孙越带领人马打开城门迎接州牧大人到来,我等不能让主公背上抗旨不遵的骂名!”公孙范虽然心中想要将孙策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但面对地面上金灿灿的圣旨,顿时生出一种无力的感觉,只能认命的闭上双眼向着身边的族弟公孙越下达命令,生怕自己带领兵马前去会出现什么乱子。
公孙越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双目不知何时染成了血红色,不算魁梧的身躯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的克制自己,不过还是带领麾下兵马向着城门洞的方向走去,准备打开城门迎接孙坚一行人的入城。
远在益州的阎行一行人策马而立看着近在咫尺的阴平关,脸上难得出现一抹凝重的神色,宏伟异常的关隘此刻却是成为了天然的屏障,比之当初祁山古道更加的易守难攻,若是想要将其攻克必然要付出非常惨重的代价。
这样的代价不是阎行所能够承受的,要知晓自己现在只不过是暂代大军统帅一职,若是岳父大人韩遂从昏迷当中苏醒过来,看到麾下兵马损失惨重天晓得自己会受到什么样子责罚。
一时间四周的众人一个个心怀鬼胎起来,面对关隘若是让西凉铁骑进攻能不能攻击上城墙都难说,毕竟骑兵本身就不适合攻城略地。
“大都督,城下兵马已经汇聚多时,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发起进攻!”面色苍白的张任站在城墙边缘,看着下方黑压压一片的敌人,脸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对于自己来说唯一的好消息便是阴平关城高墙厚,敌人若是想要进攻一时半会儿难以攻下。
“严颜将军,此次有劳您带领麾下兵马好好的镇守,至于李异将军希望您能够必要的时候照拂一二!”张任眉宇间形成一个大大的川字,若不是因为自己身上的伤势一时半刻难以好转,说不定会亲自坐镇此处等待敌人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