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苏白这句话做台阶,任我行立即跳出圈子,哈哈一笑,说道“既然有都司开口,任某今日就不和你继续纠缠,放你一马便是。”
两人虽然是诡异的平衡,但是实际上左冷禅是属于被动的一方,若是一直对峙下去,对于他而言哪怕是可以坚持下去,也是有损于自己的威名,所以听到苏白开口,他也顺势开口道“既然都司开口,左某且饶了你这一次。”
任我行冷笑一声,也不接他的话,转身就走。
这一场拚斗,面子上似是未分胜败,但任左二人内心均知,自己的武功之中具有极大弱点,当日不输,实乃侥幸,自此分别苦练。尤其任我行更知“吸星”之中伏有莫大隐患,便似是附骨之疽一般。他以“吸星”吸取对手功力,但对手门派不同,功力有异,诸般杂派功力吸在自身,无法融而为一,作为己用,往往会出其不意的发作出来。
他本身内力甚强,一觉异派内功作怪,立时将之压服,从未遇过凶险,但这一次对手是极强高手,激斗中自己内力消耗甚巨,用于压制体内异派内力的便相应减弱,大敌当前之时,既有外患,复生内忧,自不免狼狈不堪。此后潜心思索,要揣摩出一个法门来制服体内的异派内功,心无二用,乃致聪明一世的枭雄,竟连变生肘腋亦不自知,终于为东方不败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