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后院走哪里?”有人质疑自己的决定,佑哥不悦地瞥了一眼。
“不是,佑哥息怒,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到我们从后院进从后院出,脚印全都在后院,等村民和柏家军的人一看现场,会不会直接怀疑到是县里的人干的?走山路过来就为掳个人,那不是只有最熟悉地形的本地人才能干得成么,柏家军肯定要把县城翻个底朝天,那佑哥打下的基业不也要受损?”
“嗯,会动脑子。”听了这番解释,佑哥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
“话也不是这样说的。”狗腿小弟见自己的地位可能不保,马上唱反调,“在柏家军看来,祁可的失踪就一定是被人掳走的?不能是她自己跑的?”
“她遇到袭击,若能自己跑,会不会发出动静?若是有了动静,惊醒了村民,会不会来追?大半夜的,悄无声息地失踪了一个小娘仔和她的钱财,屋里尽是翻找的乱象,后院一堆男人的脚印,这能是她自己跑的?当柏家军是傻的还是当官府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