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中的大部分,承认自己是看花了眼,唯独那名警员和陈堂死不认错,尤其是陈堂,三天两头地往警局跑,说要上报一个震惊世界的大发现,而且这家不受理就去另一家,把当地警局烦得不行。
本来,大家都只当他是个神经病,甚至有警局直接联系了精神病院,准备将其收容。
谁知这时候,陈堂说自己发现了“蓝牧”的踪迹,还让警员帮忙调查一下,也不知道那个警员是闲得无聊,还是好心地想要让陈堂死心,居然真的动用权限查了查那个写小说的蓝牧。
结果,此蓝牧是不是彼“蓝牧”暂时还不知道,但这个写小说的“蓝牧”,竟然在数据库里没有任何记录。
这下问题就大了。
在现代社会,可能有哪个山沟里的人从生到死都没办过身份证,也没留下过什么痕迹,但一个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是不可能没有任何记录的。
除非,这个“蓝牧”不管做什么事,用的都是假证件,就像其租房和写小说签合同时用的假证件一样。
可什么人会小心翼翼到只用假证件呢?
更蹊跷的是,这个“蓝牧”不仅只用假证件,在一个月之前还没有被任何摄像头拍到过,就像他真的是从小说里蹦出来的一样。
然而,要一群警员相信有个人是从小说里面出来的,其难度简直比让全世界都相信“地平论”还要大。
对于如何处理“蓝牧”,警员们也各有分歧。
有的警员认为,不管他是从书里还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单凭他使用假身份证这一点,就可以直接抓起来,到时候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但也有警员认为,从“蓝牧”只使用假身份证,以及近乎空白的记录来看,这个人绝非普通的犯罪分子,很可能是由境外势力专门洗白过的间谍,与其现在就打草惊蛇,不如耐心监视,将与其接触的其它间谍甚至一整条线都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