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去的人很少,尔家就没来人,鱼大海倒是带着樾棱来了,栯阳特地转头看了樾棱一眼,发现一段日子不见,樾棱跟她差不多瘦了,原本黑白分明的大眼如今也黯然无神,头发梳的还是整齐,但是一点装饰物都没有了,垂着手低头跟在鱼大海后头,左脸的淤青还很明显。
栯阳有些叹息得收回了目光,鱼大海的确是个混账,下手没轻重,不过她也是不敢再跟这个心够狠的姑娘一块跑了。
来的人不多,樾棱自然也看到了栯阳,她被没心没肺高高兴兴瞧热闹的鱼大强牵着,衣服整整齐齐,小脸干干净净,头上垂着粉色的发带,另一只手里还有一把开的正好的蓝色路边野花。
樾棱动了动嘴角,就牵动了伤处,有点疼,凉凉的看了眼面前跟让人热烈讨论旱魃故事的鱼大海,很快又转为了平静。
鱼大强听得多说的少,听到和尚又跟旱魃驴头不对马嘴对话时,就看了眼栯阳,再偷乐,唉,这种有趣的事只能跟小丫头一个人分享真是寂寞,可是小丫头提醒了不能让人知道他们能听懂对话,不然有可能会认为他们是跟旱魃一伙的,严重的会被当成妖怪烧掉。
今天的旱魃越发没耐心,只回了两句,就再次爆发了红光,把红纸黄纸围成的阻隔圈外的和尚逼得歪了个跟头,老和尚念了句佛,又一次败退。
众人都散了,鱼大强跟栯阳落到了最后,鱼大海还喊了鱼大强一回“大强,你磨蹭什么呢?热闹看完了就走了,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鱼大强道“知道了,大海哥你这几天忙什么?我找你玩你都没空,还自己一个人去镇上好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