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姓陈,叫什么陈修,清秀的名字却是一脸恶毒的贱相,好名字都让狗取了,人送外号陈老狗,当地可以出了名的,真的很狗。
陈老狗扇子用的有模有样,大摇大摆的步子走来,轻蔑一笑,“祁大官人!好久不见啊,祁夫人不吃鱼,不如让小的享受试一下?!”
陈老狗看祁隆妻子前凸后翘有姿美堂,色胆包天蒙蔽了双眼,半身蠢蠢欲动,竟然动了手,陈老狗让下人按住祁隆,当着祁隆的面羞辱他妻子,棒子拎在手上,一摇一摆晃动。陈老狗拿着棒子指在祁夫人脸上,听着哭泣声泪俱下,打湿了脸袋儿,一棒子挥下去,打晕了祁夫人,正事也开始了。
陈老狗奸诈一笑,“祁大官人,咱们探讨一下?!”
“呸!木棍打晕无还手之力的妇女,你荒废萎贱!”祁隆奋然唾骂。
福两份,好则一片皎洁无瑕,坏则一片漆黑狼藉,加一步去掉残缺,重黑泛红翻皮流水,陈老狗似懂非懂却阅历无数,一看祁夫人黑眼圈带血丝,翻开眼皮重中之重,日益劳累拖垮了身子。
祁隆愤怒的吼道,“你他妈干翻啥!”
“祁夫人胸膛如此浮夸,迷神窍,欲罢不能。”陈老狗阴阳怪气的言语,摆出落榜书生的气概,冷言道,“房屋租金加倍。”
祁隆疑惑的说:“那你打晕我妻子干什么!”
陈老狗笑着说:“一时手滑而已,看在祁大官人面子上,为表达歉意,下个月底再加一倍。”
祁隆当时懵住,现在住房的租金一半都交全了,又临时加钱只找他涨,故意刁难。
“你什么你!你马都没了!”祁隆指着陈老狗后方,马都跑丢了。
陈老狗以为祁隆在骂自己,破口而出,“你他妈的骂人!你媽才没了!你全家都没了!”
脏话连篇而出,脚踢祁隆背部,辱骂兴致盎然。
此时,跑来一个下人,低声下气的说:“陈士青!你马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