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摇头:“不曾。”
“那我就可以好好对你说道说道了。”
随后寒瑜托着曼妙的身姿,牵着樊依竹去往了院中那两棵大树下的石椅处。
楚歌宅院那两棵大树,经过樊依竹施展魔能后,已经恢复了生机,而大树下,有一石桌,两张长条石椅。
楚歌也跟了过去,然后坐在她们的对立面。
此时,夜黑风高,两棵大树婆娑作响,好在阿哈先前挂上了两盏萤石灯,才让现场的气氛没有那么诡异。
“你说得没错,熵能极具污染性,熵能不但可以主动汲取,也能被迫吸收。”
“就是说,不管你主不主动去汲取它,只要将它泼在你身上,便如同你汲取了它一样!”
“寒瑜姐姐说笑了,泼这字很精髓啊!据孙波翔所言,熵能对他们极其珍贵,阿哈吞掉的那一小瓶,就是二十滴的分量,听说为了一滴,他们就能杀人!”
“所以,泼就有点过了。”楚歌觉得寒瑜只是有些夸张的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