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玄天军和雍王又有什么?雍王的确是前太子的血脉,大秦皇位的正统传人!可是除了这些,你们还有什么能够抗衡当今太子一系?凭长宁公主千圣堂少堂主的地位?凭你们玄天军两郡之地十余万人马?”
“我非修行之人,但对诸天修行界之事,知道的不比你少!这个世间,终究还是修行者的天下,俗世之人就算学问穷究天人,但面对世间至强力量,又怎敢忘却了自身蝼蚁之命?”
“我并非不想选择,而是我根本没得选择!之所以现在还没有表明立场,是因为我还无法说服自己!但是我知道自己就快妥协了,这或许就是大秦之势,不是我这样的凡夫俗子能够逆转的”
“你知道我为何先入住飞莺庄,然后又搬了出来?我岂能不知飞莺庄的背后就是神风军,可我就是不服,凭什么我堂堂秦皇使者,鸿胪寺卿,要处处受你摆布?
本官代表秦皇,与魏国商谈开辟商贸路线的事,本是为了造福大秦西北郡地的百姓,你神风军凭什么要从中牟利?”
杜玄静静地听着,看着张慎从痛心疾首到破口大骂,情绪越发激动,那嘶声竭力的怒斥咆哮,让杜玄真切地体会到,他内心长久以来的纠结挣扎g。
诉尽了心中事,张慎仿佛失去了全身气力般,一下子跌坐下来,意志顿时显得无比消沉,声音嘶哑地自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