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杜玄回身低吼一声,一刀将树洞轰塌,暂且堵住入口,拉着鬼祭头也不回地冲进树洞连通的一条怪石嶙峋的陡峭坡道。
庄鸩胸前火辣疼痛,使得他狂性大发,望着那处坍塌的树洞,抬脚刚刚走出一步,却是噗地一大口血涌出,气息衰弱不少!
“血灵魔胎?小成之境?怎么可能!”
庄鸩单膝跪倒在地,满脸不可思议地震惊愤怒,却是一时之间经脉受损无法运功,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杜玄和鬼祭从他手里跑掉。
陡峭坡道上,杜玄拉着鬼祭,拼命地朝前夺命狂奔,谁知道庄鸩那家伙还会不会追上来,能跑多远跑多远再说!
昏暗的碎石坡道上,杜玄双眸中的暗红光华渐渐褪去,丹田内的玉镯很快落下墨绿光华,将魔胎重新封住。
这次瞬间的释放魔胎之力,可算是冒着极大的危险!
好在自从他吸收掉那一丝魔尊之血后,能够稍稍掌控玉镯,这才能在眨眼之间将魔胎之力毫不保留地施展出,趁着庄鸩大意之下狠狠重创他!
急速奔跑中,杜玄抬手擦了擦嘴角的些许热血,心中暗呼侥幸,若是不能在最后关头顺利用出魔胎的力量,他们二人可就难逃庄鸩魔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