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说话并不熟练，但也让余欢明白其中的意思。

余欢思索片刻，开口说道“语言是用来交流，但却并不全是用来交流。”

“那……交流又是什么，语言就是用来说话吗？就像现在这样。”

余欢又想了一会，想到了一个比较高深的解释。

“其实语言是生命或者生物存在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可以用来描述世界、描述智慧、建立人际关系，最后才是说话。”

在解释完后，小女孩又歪了歪脑袋，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余欢，而是自顾自的持续着自己的疑问。

“生命，为什么会存在？”

“世界又是什么？”

“智慧为何物？”

“什么是关系？”

小女孩仿若有无尽的疑惑一般，喃喃自语着。

“我……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