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要是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神物的神炁波动的话,我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你废话吗?”
凌苍站起,冷冷的扫了一眼穆宁凌夕二人。
“走吧,人也看到了,就随我去取吧。”
穆宁心中大惊,他没想到这个凌苍竟是如此阴狠。
倘若穆宁的身上真有神物的话,那么凌苍根本就不会与他废话,他方才话中的意思已经极为明显。
若穆宁身上藏有神物,他会毫不犹豫的自己去取,
凌夕眼中疑惑之色更重,他与穆宁在这十日以来寸步不离,如若穆宁真背着他去私藏神物的话,那么他一定能够察觉。
他知道穆宁此话是在骗凌苍,也正因为如此,他心中更加笃定,笃定他之前的猜测。
穆宁身上的神物,并不是一件器具,而是一种能力。
他没有告诉穆宁,那噬谷除了是一座炁谷之外,噬谷深处的炁流还隐藏着一种神秘的能力,也正是炁谷深处的那种神秘力量,才是让整个北域修炁者,不敢入噬谷的真正原因。
出了酒肆,酒肆内再次响起了欢笑之声,穆宁忍不住回头望去,但见酒肆内的那些人,仿似根本不知道在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他们在大声的喊着酒令,在大口的喝着美酒。
“我很好奇,你有什么勇气与我这个好弟弟待在一起的?”
凌苍与穆宁二人并肩而行,他对穆宁的问话,并没换来穆宁的回答。
“方才我好弟弟的故事还没有讲完,你想不想知道,他的炁源明明被我摘去,又是如何恢复的?”
穆宁别过头去,用行动表明,他不愿搭理凌苍。
“我这人有个毛病,别人越不爱听的话,我就越是要讲给别人听。”
凌苍的声贝提高了一些。
“我弟弟的炁源与我一样,都是从别人身上摘下来的。”
“我摘的是我的弟弟的,我弟弟就哭着跑去假慈悲的摘去了他生母的,穆宁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那可是他的生母啊,骨肉相连啊,要不然凭他自己,怎么可能重获炁源呢?”
“凌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