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白色手套是由炁而凝。
“我的炁比较特殊。”
“应该这么来说,我流家一脉的炁,有一种特殊的作用,我在这五人的身体上并没有感知到除这五人以外的血渍。”
流萤顿了一下,在穆宁诧异的目光下,流萤的手上竟是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丝微弱的炁流来,这道炁流穆宁很熟悉,是属于青萝的炁流。
“还有这个,我想这应该就是你朋友的吧。”
穆宁睁大着重眸,吃惊的看着流萤。
若不是亲见,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世上还有这么奇特的炁流。
穆宁相信了,相信青萝真的没事。
“那那能找到我朋友吗?”
穆宁期待的看向流萤,流萤摇头。
“这个我还做不到,若是我父亲在此的话,应该可以。”
流萤说到此处,眼中露出一抹伤感。
穆宁静静的看着流萤,他从流萤眼中看到的不仅仅是伤感,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在流云府时,虽然流萤与流岱的对话不多,但穆宁能够听出流岱对流萤的不满。
这种不满,更像是一种对流萤暂代家主的不满。
“好了,天色已经不早,我们进城吧。或许你朋友也在城中。”
流萤说完便当先从茅屋中走了出去。
天边显出月牙,穆宁跟着流萤走了出来。
三百里的路程,穆宁二人并未一路狂奔,而是选择了一路步行。
弯月升起,苍穹上群星闪耀。
穆宁与流萤的身影被月色拉长,二人一路无话,就这么默默的并肩走着。
前方出现了一座宏伟的城门,城门两边各立一个足有百米之高的石像。
左边石像一身甲胄,脚踩龙首,手持一柄量天尺,目光如炬。
右边石像一身锦衣,脚踏江河,双手抚于一柄巨剑之上,目光威仪。
城门的城匾之上,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写着三个大字“乱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