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上开枪,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否则以陈昊的枪法,也不会打空了。
确切的说,这个时代就缺乏适合骑兵作战的枪械,只见这些匪徒挥舞着手里的散弹枪,砰砰砰的打个不停。
这种锯断了枪柄的武器,很容易带在马上,上弹也方便,缺点就是本来就短的射程,变得更短了。
虽然射击范围大,但并没有多少准头。
反倒是十字弩的骑手,借着风势,能很轻易的将弩箭,钉在车厢的木门上。
“把头都伏低!然后给你们的神祈祷吧!”
陈昊大喊道,可是车顶上的迎面而来的狂风,顿时给他塞了一嘴的沙土,估计也把他的声音吹向了荒野。
此刻陈昊满是汗水的手,牢牢握住两只枪柄,如同一张绷紧的弦。
敌人的队伍已经距离牛车很近了。
毕竟马匹始终要比牛要速度快些,此刻匪徒们呈扇型一般,开始朝牛车包围过来。
车厢中的暴发户,甚至能听见这帮蛮子嘴里恶心的吆喝声,和几百年不刷牙的口臭味了。
“车顶上的黄皮小子难道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动静?”
暴发户心中暗暗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