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园,来人寥寥无几,空旷而宁静。
爸爸妈妈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余晨的墓前,放下了鲜花,开始倒酒,妈妈也蹲下,整理着东西。
慕舍和宛不愚站在一边,“如何”
宛不愚发现慕舍的眼神不太对,便开口询问。
慕舍也不敢太大声说话,低低地说道“我感觉,里面是空的,当初哥哥下葬的时候,是衣冠冢吗”
这个宛不愚不知道,老龟幽幽开口,吓的慕舍心里一咯噔。
“怎么可能是衣冠冢,就是火葬了,我检查过家里和这里的骨灰,也核对过,确实是余晨没错。”
“但是”
宛不愚眯起双眼,但是他没有入土为安,地府也不收,丢在这里等着我收拾,这背后,有问题。
正想着心事,二人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余晨,撑着一把黑伞,肆无忌惮地行走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