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缺不经意瞄了一眼冰钰,而后说道“到底是我父亲亲自带回来的月家二公子,没有十足把握我不想动手。更何况,他确实有用。”南宫玉霖思忖一下说道“无瑕敢与人说他的身份,想来也是你默许的。如今你是想让他化暗为明?上次在南宫世家,不少武林中人欠了他的人情,若他只是一个属下,这人情欠的就是你。可若是月家二公子,境况可就大不相同了。”月无缺笑道“你不是最厌烦这些嫡庶之别,我看你与他也算相谈甚欢。”
南宫玉霖摇头叹息道“闲谈莫论人非,更何况我觉得寒霜并无过错。但境况不同,大哥我自然了解,甚至我也巴不得他愿意继任。可我与你太过熟悉,按理说你对一个人不该如此复杂,你既然依旧不肯全然信任,必是心里还有怀疑。无风不起浪,你的怀疑必然来自寒霜。我虽不了解,但二者想比我自然站在你这边。”月无缺心下一暖,但面上不动声色说道“你想多了,无论他如何我都会对他如此,因为母亲我绝不会对他彻底放下成见。若有忍问起他的身份,你不用瞒也不必瞒,太多人都心知肚明,不必刻意隐藏。”
南宫玉霖轻笑道“也对,若真有什么不对,你不会让无瑕小妹与他那般亲近。算我多心,找个机会可要好生致歉。表姐还传信说上次害人犯了心疾,又欠了人情若是见了必要好生报答。可这如何报答?他可有什么喜好?”喜好?寒霜平日里一点一滴都会被报给月无缺,按理说该是十分了解。可如今被南宫玉霖这么一问,细细想来却没有想出个结果。可以说这么多年也没见寒霜有什么不喜欢的,衣食住行与他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也没变过脸色,故而也就是没有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