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口气,任由杨芜为她盖上盖头,被丫鬟搀扶出去。帛尘等了许久了,锦环坐在主位依旧是一言不发,可好歹是带了些笑意。锦辉打量着身着喜服的帛尘,一直说道“姐夫这般打扮多好,何必整日里穿的死气沉沉的。这般穿着姐姐一定万分欢喜。”帛尘不知道自己平日里如何,也不知自己穿上喜服如何。可被人说死气沉沉,倒也不免多心自己平日里打扮是否惹锦慧不喜。故而点头道“好,还有什么要改的?”许是他太好说话,连锦辉也不免一时语塞。片刻后又道“姐姐喜欢什么姐夫不会不知道吧?”
帛尘叹息道“分别太久,也不知她喜好是否变化。”锦辉却道“我生的晚以前的事大多不知,不过我知道一样姐姐必然喜欢。”帛尘正色问道“是什么?”锦辉笑着拍了他一下说道“姐夫莫不是傻了?姐姐十数年年如一日喜欢的不就你一个?”帛尘一愣,随后轻笑道“是,锦慧一番深情我不该辜负。以后,我必会一直陪着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旦深情不假,绝不辜负不假,可这心头除了喜悦为何又如此沉重?走到今日的满眼鲜红,是有多少鲜血染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