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余恨看向老管家,半晌才叫道“鲁叔。”老管家只觉得南宫余恨眼光颇为奇怪,甚至可以说是纠结。故而说道“大公子有话直说。”南宫余恨整理好语言说道“南宫世家也是许久没有喜事了。”老管家也叹息到“是啊,原本以为家主……哎,不提也罢。确实多年没有喜事了。”正感叹着,忽觉南宫余恨话头不对,立马喜笑颜开说道“大公子终于有心了?”
南宫余恨连忙道“鲁叔误会了,我说的是流凌。”闻言老管家即是惋惜又是叹气,说道“老奴倒是觉得大公子该考虑一下了。”南宫余恨不想与他胡搅蛮缠故作怒声道“鲁叔!”老管家笑道“好了,老奴不说了。不过我那儿子我也知道,锦慧帛尘又刚走不久现在他怕是听不进去什么。”鲁叔,我觉得你不知道也不了解。南宫余恨叹息说道“鲁叔,早在几年前流凌就放下了。”老管家却摇头道“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这回真不是。
南宫余恨觉得多说无益,直接说道“南宫世家素来内部联姻,我觉得流凌巧心甚是般配……鲁叔你这是作甚?”话未说完,就见老管家跪拜在地。南宫余恨连忙要扶,却被老管家阻止道“老奴请大公子暂听一言。”南宫余恨只得作罢道“鲁叔请说,你我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老管家说道“按理说,老奴与流凌皆是南宫家的仆从,婚姻大事理应由公子与家主做主。”南宫余恨却叹息道“鲁叔哪里话?余恨与二弟从未将你们视为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