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四人心中有鬼,听着自然心下一凉,鲁流凌与雀舞惯会伪装镜渺是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虽说擦镜子的动作分明是有片刻停顿,但也不碍事。
倒是纪桓心性看似爱玩闹,实则最是个心思纯良的,本就不大会扯谎。
如今南宫玉霖一问,脸上的笑意也就挂不住了,眼光乱转不敢对视南宫玉霖。
鲁流凌一看如此,暗叫不好,果不其然,这般明显的不自然瞒不过南宫玉霖,虽说感觉奇怪,但一时也不曾怀疑太多只开口问道“纪桓怎么了?可是舟车劳顿,不舒服了?”那三人暗自在心里谢谢自家少爷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但鲁流凌知晓再细问下去少不得要被南宫玉霖知道太多破绽,于是开口回答“他哪里是不舒服,分明是他因着家主之事心情烦躁,到了地方也没心思处理事务,反倒是打了好几个仆从。镜渺虽在但也不可能时时管束,她又不大会与人交流,因此耽搁了。只得传信于我与雀舞,我二人尽快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才赶过去。因此耽搁了些时日,还望少爷见谅。”说着瞪了纪桓一眼,纪桓立马会意,畏畏缩缩的致了个歉,南宫玉霖自然也不会为难。
纪桓知道自己差点坏了事,也就乖乖坐着不说话了。南宫玉霖还以为是鲁流凌话说重了,想着一会要不要去安慰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