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天时间,她的宗主权利完全被丁春秋给架空了,更为忧心的是,月水柔情况非常的不好,几乎每天都有几次晕厥的情况发生。
根据给她看病的医师所言,最多活不过三天了。
“诸位长老也知道三日之前本老祖下令囚禁古踏天的事情,而如今东玄宗和西玄宗的人马已经启程抵达我们南玄宗了,今日会举行一场杀天宴,所以本老祖才召集大家一同前来参与。”
丁春秋连正眼都没有打量过月妙云,目光扫视着在场的长老,沉声说道。
“那古踏天的确该死,老祖能留他三天的性命,已经是天大的开恩了,不过他那群弟子和朋友如今如何处理为好?”
“那还用得着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自然是通通杀掉咯。”
现场登时哗然开来。
诸多长老议论纷纷,各抒己见。
但无一例额外的,并没有一人给古踏天的朋友和弟子求情。
“丁老祖,就算古踏天犯下大错,东玄宗和西玄宗要他的命,但他的弟子都是无辜的,我们南玄宗好歹也是名门大派,总不能搞株连吧?”
月妙云皱眉说道。
“株连?呵呵…月妙云啊,时到今日,你还是偏向了古踏天,还给他说话,你可知道这样会触怒东玄宗和西玄宗的人马,到时候连累我们南玄宗,这责任你可承担的起?”
丁春秋森然的怒喝道。
“对啊,月妙云宗主,那东玄宗和西玄宗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无天寿佛和太清真人何等伟岸的人物,若惹怒他们,恐怕丁老祖也保不住你们母女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