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香客走得很诡异!”无名看了看我说。
“怎么个诡异法?莫非,你这么狼狈就是被他搞出来的?”屋里的温度起来了,这让小幽感觉到了舒适,它冲我抬抬爪,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蜷缩在无名的腿上睡了过去。
“他笑得很灿烂!”无名搓了搓脸颊对我说。
“灿烂?”我不明白,有誰面对死亡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并且,还让无名用了灿烂这个词来形容死者的笑。
“嗯,灿烂。你听说过一句话吗?睡着了都笑醒了,我觉得他就像是这种情况。似乎死亡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梦寐以求的事情一般。”无名打了个哈欠,接着对我说道。
“然后呢?”我问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