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海轻哼一
声:“就算我们把那几个人给抓回去了又能怎样,就是几个小喽啰罢了,能知道些什么,还不如就这样让他们盯着,还可以让他们放松警惕。
他们要是执意要盯着我们,总能想到办法的,这些人就好像下水道里面的老鼠,怎么都清楚不干净的,与其浪费时间在这上面,不如把心放在案子上。”
说完这句话之后,秦山海便拉着杜文斌不由分说的继续朝着出租房的方向走去。
就在离着秦山海与杜文斌不到五十米的一个狭窄小胡同里,一个留着平头的看上去三十左右的男人,眼睛微微眯起,极为小心的探过头去,看着秦山海与杜文斌离开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狠辣。
“三爷!您不动手吗?这种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哪儿用得到三爷亲自出马。”一个穿着简陋留着小胡子的男人,一脸殷勤的对着那个叫三爷的男人说道。
这个三爷留着平头胳膊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看见坚实的肌肉,他虽然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但却仍能够看出他一脸匪气。
有的人就是如此,即使一句话不说一个表情都没有,仍旧能看出这个人不好惹出身不简单,甚至手上染过血。
三爷轻哼一声,转过头斜睨了身后的小胡子一眼:“少在这儿给我献这种殷勤,交给你?还不给我办砸了?这个条.子不简单,你要是上去,不出三招就被他打吐血。”
小胡子讪讪一笑,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就他这点本事还不够往警察身边凑,但为了表现自己仍旧梗着脖子说道:“三爷您这就不知道了吧,虽然打架方面我不如您,但出其不意让他阴沟里翻船这种功夫,我可是很拿手的。
警察怎么了,也有个不防的时候,只要有精心策划一下,我就不信放不到那两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