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直接把聂晓柔带到县局也的确是个麻烦,必须要想到一个万的计策才行。
两个人从审讯室里出来之后,就把这件事情告知了重案组的其他成员,其他人在听到了这件事情之后,先是愣了半天,后来部都沉默了。
只有杜文斌私下里压低了声音,对着秦山海说道“我觉得孙凤兰就是活该,思想竟然这么极端,之前我见孙凤兰被吓成那个样子。
我还以为这种事情他干不出来呢,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想的,我现在实在是有点理解不了这种变态的想法,令人发指!之前那个苗安河我就想不通,现在再加上一个孙凤兰,看来我还真是不适合在重案组继续工作下去,因为我根本就理解不了这些变态,你给说说,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无视一切法律,难道没考虑过后果吗?”
秦山海轻叹了一口气,同样小声说道“其实很多时候人是很无奈的,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你说聂晓柔犯了罪吧,但是仔细想想她也挺可怜的。
倘若没有权浩康的母亲孙凤兰买凶报复,聂晓柔现在应该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高中生,根本不会
像现在一样,被逼到这种程度。
孙凤兰思想比较极端,在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说出那样的话,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认为别人从她手里夺走了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这才让她有了极端的想法,并且付诸实施。”
听完秦山海这些话之后,杜文斌忍不住耸了耸肩,其实他觉得即使秦山海跟他讲解了这么多,解释了这么多,但是杜文斌仍旧理解不了嫌疑人的思维。
他觉得孙凤兰就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觉得聂晓柔城府极深,甚至可怕,根本不像是一个学生应该有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