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局之后,调查聂晓柔家那边的人已经回来了,那边着实没有什么可调查的问题的,关键还
是在权浩康家。
他们倒是记录了不少,但经过赵大爷的事情,让他明白,很多事情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蒋羌把从进小区开始的所有事情部都说了一遍,所有人都竖起耳朵认认真真的听着,听完了之后不少人唏嘘不已。
冯哲说道“权浩康的父亲明显是偏向他们自家说话,嘴里说着自家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也没有跟人结过什么大的仇怨。
可是你看看他们家的做法,明明是他们家的错,竟然还指着人家两个老人家的鼻子骂,看得出来赵大爷没有说谎,要不然赵大爷也不会说邻居们都看见了,要是他们不信去问问邻居。”
蒋羌点了点头说道“当时权浩康的父亲说,最后闹腾的还报了警,我就觉得这件事情可能不小,不会像陈浩康父亲说的那样,他们一直扮演着好人的角色,并没有闹腾的很严重。”
杜文斌扯了扯嘴角说的“我想起医院那一天发生的事情,我就觉得后脑勺凉,刚刚权浩康的父亲还把他老婆形容的那么好,我就觉得十分不靠谱。
他老婆的素质并不怎么样,在人家病房门口就开始骂人,而且骂的特别难听,我一个男的都听不下去了,幸亏里面的聂晓柔因为精神上的原因听不到权浩康的母亲在骂些什么。”
蒋羌在杜文斌说完之后,突然开口道“我带着你们两个下去,其实也并不是为了检验权浩康父亲是不是在说谎,或者他这些话是不是一面之词,而是为了想要看一看权浩康父亲的人品。”